人心难测,尤为贪婪。陈二妮一心为小姐复仇,然跟随她的人未必是那样想的。他们之中,有不少想要背叛她的,都被陈彪暗中除掉。
“你杀了几个人?”沈渡问:“尸体在哪儿?”
“六个,四男二女,两个年纪大的,约莫五六十岁,一个三十多岁,一个二十多岁,还有两个十几岁的,穿得像是小伙计。尸体都在乱葬岗,用的是小姐教我的方法。毁了容,剥了衣裳,丢在那儿。”
“可有明显标记?”沈渡问。
事关案情,得把受害者找到。青州府外有两处乱葬岗,一处是旧的,据说是百年前的古战场。每逢七月半,不仅能听到马蹄声,厮杀声,运气好的,还能看见阴兵。一处是新的,倒也不算乱葬岗,埋的要嘛是克死青州的外乡人,要嘛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他们的尸体,多是由官府收殓的,因无地可埋,就埋在那处土地贫瘠的山坳里。日久天长的,就成了乱葬岗。甭管是新的,旧的,少说埋了上千具尸体。想要从那些尸体里找到被害者,没有凶手指认,得找个十天半个月。
陈彪闭着眼睛想了下,说他抛尸的地方有棵歪脖子树。树已经死了很久了,没什么枝叶,但应该是棵野生的老槐树。那树有被雷劈过的痕迹,干枯的树枝上还挂着一根红布。红布应该是哪个路过乱葬岗的和尚留下的,上面还有寺庙的符号和字。
符号认得,字不认得,但那东西挂的挺显眼,去那乱葬岗里一找就能找到。六具尸体,转着圈儿埋的,很容易辨认。
沈渡给柳怀安使了个眼色,柳怀安立马安排去了。
前因后果该问的都问清楚了,只剩下最后一个:“依你所说,陈二妮对你有恩,且你也有意报恩,多次护她周全。既如此,为何狠下心肠杀她?”
陈彪急声道:“我没有!小姐……”
慕笙:“陈二妮不是你杀的?”
陈彪泄气,低下头来:“是我动的手,但事情并非你们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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