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很顺利,只是我低估了那个县令。我没想到,他都烂成那个样子了,还能设计反击。”
徐亿年又开始在生死边缘蹦跶。他抿着嘴,往陈彪那儿挪了挪,问:“他是怎么反击的?是不是陈师傅救了你?这跟你男扮女装有关系吗?”
往旁边儿挪了挪,陈彪闭着眼睛道:“他以身入局,在屋里设了机关。我虽察觉,及时抽身,却还是受了重伤,连带着中了他下的毒。我踉踉跄跄,从县衙后墙翻出,跑到街上时,遇见了她的马车。”
她,就是陈二妮,也是他后来的主子。
陈彪认得那辆马车,它停在一个棺材铺前,车上无人,只有车夫靠在马车上打盹儿。他摇摇晃晃跑过去。闻见血腥味儿的车夫立马睁开眼,拔出刀来对着他。他迎着刀,问恩人在哪儿?他说他的仇都报完了,只想见恩人一面,把欠她的银子还了就去等死。
车夫眯着眼睛看了会儿,认出他穿着的那件衣裳,开口道:“是你啊?你走吧。我们家小姐不缺那点儿银子。”
话音未落,陈二妮一袭黑衣,从棺材铺出来。只一眼,就认出了陈彪的那件衣裳。见他满身是伤,狼狈至极,忍不住说了句:“你怎么又把自己搞的这么惨?”
陈彪嘿嘿一笑,捂着伤口坐在地上:“烂命一条,没死全靠运气好。”
陈二妮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运气是很难得的!”
陈彪抬头,乱糟糟的头发遮了大半个面孔。陈二妮没有看他,而是随意地坐在他旁边,看着黑漆漆的天。
陈彪的衣服很旧,上面全是血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难闻的气味。陈二妮的衣服很新,很贵,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他们坐在一起,就像千金小姐和乞丐。
无论是在村子里,山寨里,还是破庙里,只有跟他一样的穷人,穿得破破烂烂,浑身散发着难闻气息的人才愿意接近她。像那些穿着贵气的千金小姐,看他都跟看什么腌臜东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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