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彪报复县令的手段确实匪夷所思,难怪后来上任的县令啥都没查出来。与报复恶小姐不同,他既没有装神弄鬼,也没有趁着夜色将县令掳走打死,而是给他下了毒。
“下毒?”徐亿年挠着头:“你这报复手段未免太常见了点儿,还有那个后来的县令,他请的仵作一定没我慕姐姐厉害,连中毒这么简单的事儿都查不出来。”
陈彪垮着肩膀,说昌河县的仵作确实不如慕笙,但他们查不出来的毒素不怪他们,因为他给县令下得不是一般的毒。
那种毒,是山寨里的一个小喽啰无意中发现的。长得很像止血草,功效却与止血草大相径庭。将这些草捣成汁液,敷在伤口处,伤口很快就会愈合。然这只是表面上的,几日后,伤口底下会发热,发痒。这个时候看大夫,就算是宫廷御医,也会告诉你,这是伤口愈合的征兆。
三日后,发热和发痒的症状会逐渐消失。正常人都会以为这是伤口已经愈合了,好利索了。殊不知,这毒素已经深入骨髓,最多七日原本的伤口就会溃烂。
徐亿年睁大眼睛:“溃烂之后呢?”
陈彪撇了撇嘴:“最多一夜,就会烂至骨头。骨头呈青黑色,且会散发出难闻的腥臭味儿。因为找不着病因,被认定为怪病。”
徐亿年:“不是中毒吗?既是中毒,应该能查出毒素来。”
陈彪:“这就是那种草药的神奇之处。
这药刚敷上去时,确实能查出毒素,毒素微乎其微,与常见的止血草差不多。毒入骨髓后,就什么都查不出来了。”
徐亿年伸出大拇指:“高,不愧是能做寨主的人。听我爹说,那县令死的时候,全身烂得没有一块儿好肉。”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陈彪:“那是因为每隔几天,我都会潜入他的卧房里,给他身上制造一些伤口,再好心的帮他止血。杀人很简单,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可我不想让他死得那么容易,我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慢慢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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