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无语,翻了个白眼。沈渡看见了,轻轻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宠溺。
吴廉瞧出这二人之间有猫腻,碍于铜钱的事情还没说清楚,暂将好奇压回心底。他告诉众人,第一次做梦,只梦到柴举人上京赶考就戛然而止。醒来后,觉得双腿困倦难受,心情异常烦躁,请了大夫却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第二次,梦见自己趴在雪窝里,上身是冷的,下身是疼的。想要站起来,发现双腿没了,雪被残肢染成红色。
他是被吓醒的,醒来后发现小腿失去直觉,大腿疼痛难忍。
吴廉心有余悸:“我爹请了很多大夫,却无一人知晓我患得是何种病症,直到吴管家的亲戚来府送菜。此人早年间上过战场,断了一条胳膊,被我爹安排在乡下庄子,他说我的症状很像是幻痛。”
沈渡:“何为幻痛?”
吴廉:“就是你的胳膊没了,你却感觉它还在,并能时时感受到疼痛。那种疼,不是真实的疼,而是你想象出来的,不存在的疼,药石无医,
连天底下最好的大夫都没办法。”
沈渡瞳孔一缩,脸上似蒙了层寒霜。他上过战场,见过因战争而缺胳膊少腿的士兵,他以为朝廷发了抚恤银,他们就能安然度日,却不想他们还要忍受这种痛苦。摩了摩手上的戒指,问:“这种幻痛会持续多久?”
吴廉:“因人而定,有人需要几天,有人需要数月或者数年,有些则要伴其一生。”
吴廉与他们症状相似,病因不同,因为他的腿是完好的,没有任何外伤。就在吴家人愁云惨淡,不知如何办时,吴廉第三次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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