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户人家很好,让他跟公子一同吃住。公子比他小两岁,性子有些顽劣,却不会像继父家里的孩子那样欺负他。他天资聪慧,过目不忘。夫子问的,课堂上的学生答不出来,他一个在课堂外听讲的伴读居然答的有模有样。
夫子喜欢他,准许他坐在课堂里旁听。主家觉得有他做伴读,公子的功课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不仅不反对他进课堂旁听,还给他置办了跟公子一样的文房四宝。
十一岁,娘亲因为积劳成疾病逝,他被继父一家赶出门。主家欣赏他,认他做义子,改姓为柴。
十二岁参加童试,以第一名被举荐院试。十三岁第一次参加乡式,就成了头名解元。若是没有那场意外,他会进京参加会试,殿试,就算拿不到状元,探花,也会榜上有名。
吴廉不爱读书,看见书就头疼,故对梦里的场景历历在目。
慕笙啧啧两声,问沈渡:“你中解元的时候几岁?”
沈渡:“你很关心这个?”
慕笙碰了碰他:“好奇,说说呗。”
沈渡:“未参加过。”
慕笙睁大眼睛,表情略显夸张:“没参加过?那你……”是怎么做的安平县令?
沈渡勾唇,以唇语道:“祖上积德,无需科考,也能有个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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