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捋了捋颌下清须,不疾不徐地引经据典道:“庞贤弟此言差矣。”
“《论语》有云:‘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又云:‘德不孤,必有邻’。”
“庞德公乃真隐士,心性高洁,所求者乃天地大道,世间大义。”
“我司马徽敬重德公,敬重的是其品德学问,而非其家族名望。”
“今日我所言,关乎荆襄百姓福祉,关乎士林公道大义,岂能因私人之谊而废公论?”
“若德公在此,以他老人家宽广博爱的胸怀,恐怕亦不会认同贤弟之所为吧?”
他话语微微一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视庞德民,发出了更深的诘问:
“更何况,德公为何一心归隐,不同俗务?”
“难道不正是厌烦了族中某些人,总是借他清誉之名,行盘剥乡里、垄断仕途之实,让他清名受累,不得不远避是非吗?”
“若非尔等屡屡借他之名行事,他又何需避居山野,图个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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