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家族代表再傻,也从司马徽那毫不留情的话语中听出了强烈的敌意和不满。
庞德民心中惊疑不定,强压下被当众揭短的羞恼。
硬着头皮站起身,对着司马徽拱了拱手,试图用辈分和交情来压人:
“水镜先生!您与家兄德公乃是至交,论辈分,我亦需尊您一声世兄。您今日此言,未免太过偏颇,是否有失公允?”
他刻意抬出庞德公,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试图唤起司马徽的“旧情”,也提醒在场士子注意他与庞德公的特殊关系:
“我庞家行事,向来问心无愧!”
“家兄虽隐居鹿门山,但若知您今日如此诋毁他的家族,心中又会作何感想?还望世兄看在德公的面子上,谨言慎行!”
这话软中带硬,既有情分绑架,又有隐隐的威胁。
然而,司马徽闻言,却是轻轻一笑。
那笑容温润依旧,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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