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那才几个钱?
再说,那清润食铺的东西,素来比别家贵上一截,你又不是不知道。
偶尔打打牙祭还行,天天吃,谁吃得起?”
旁边的兵丁闻言,也深有同感地咂了咂嘴,脸上露出回味的神情:
“说得也是……不过,真他娘的邪门了,也不知道那清润食铺的厨子是怎么琢磨的方子。
就那些个猪下水,本来骚臭逼人,寻常人家处理都嫌麻烦,可经过他们那一卤制……嘿!
愣是变得香醇扑鼻,带着股鲜辣劲儿,吃起来别提多带劲了!
贵是贵点,偶尔来一次,真值!”
这些人平常也没钱去别的地方消费,而且作为最底层的牛马,每天都被折腾来折腾去的,就算有点钱,也是有心无力。
因此平常也只能唠唠嗑谈谈吃的,算是解解乏了。
两人正说得口水暗涌,那看卒忽然用肩膀撞了撞同伴,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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