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城镇城门洞下,两个值守的门岗兵丁抄着手,靠在冰凉的墙砖上,借着午后稀薄的阳光偷闲。
其中一个用胳膊肘碰了碰同伴,挤眉弄眼地低声问道:“哎,这几日,捞了多少油水?”
那被问的看卒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语气带着几分自得又夹杂着抱怨:
“我们能捞多少?
大头还不都是让上头的老爷们拿去了?
落到咱们手里的,也就够打几壶浊酒,切半斤碎肉解解馋。”
先前问话的兵丁撇撇嘴,显然不信:
“你少跟我这儿装穷!
昨日晌午,我可是亲眼瞧见你从那‘清润食铺’出来,手里拎着好大一包油纸包的熏肉!那香味,隔老远都闻得见!
没个几百文钱下不来吧?”
看卒被戳穿,也不尴尬,只是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