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城镇的清晨,带着一丝寒意。
屠户彭大郎从他那绷着厚实兔皮的床铺上爬起来,打着哈欠。
他那身材和他不相上下的微胖有些小美的妻子在一旁替他整理着外袍,低声嘱咐:
“你今日若是去铺子里,晚上可早些回来,莫要又……”
彭大郎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了妻子的话:
“知道,知道!啰嗦什么!”
他心里惦记着别的事,哪有心情应付自己这个跟自己每天拿刀捅的玩意差不多的黄脸婆?
伸手入怀,暗暗掂量了一下藏在贴身口袋里的那几块碎银子,嘴角露出一丝淫邪的笑意。
他寻思着今晚该找个什么由头,再去相好的那个暗门子那里“舒坦”一把。
毕竟俩胖子上边对齐了下边就对不齐,也是个事。
他揣着这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出了家门,一路晃悠着来到了位于镇中还算热闹地段的肉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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