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其参就算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但是此时听着这位东翁的话,心中还一跳,面上却故作惶恐,连忙摆手:
“东翁明鉴!卑职岂敢!事
情是这样的……”
说着,他半真半假地将今日在福兰镇的见闻描述了一番,着重渲染了张永春的奢靡无度,以及其手下兵强马壮、钱粮广聚的景象。
而其中,却巧妙地将自己是受邀赴宴、并且是张永春主要目标之一的真相隐去。
毕竟是老公务员,你总得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一直到了最后,他才仿佛不经意地提到:
“那姓张的小子,席间似乎还醉醺醺地提过一句。
说什么……若是咱们赤城镇这边,能对他们那边的人口流动,‘行个方便’,他那边……或许还有厚报。
不过卑职当时只当他酒后胡言,并未放在心上。”
柳升听着,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目光闪烁不定,盯着严其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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