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声闷响。人群最前面,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汉,直挺挺地朝着土坡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黄土上。
是庄里最老的鳏夫,儿子早年死在外头,连尸首都没找回来。
“东家…”
老汉的声音嘶哑破裂,老泪纵横,只反复嗫嚅着这两个字。
像推倒了第一块骨牌。
“噗通!”
“噗通!噗通!”
黑压压的人群,如同被狂风吹倒的麦浪,一片接一片地矮了下去。
何木生、何白牛、昨夜归来的护商队员,庄里的老弱妇孺…膝盖砸在黄土地上的声音沉闷而密集,汇成一股撼动人心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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