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还浮动着羔羊的奶腥气和庄户人身上蒸腾出的汗酸味,但是大家伙却都是喜滋滋的。
何白牛的婆娘正喜滋滋盘算着是腌一只羊腿过年,还是抱只母羊回去下崽,忽听见东家点了自己的名。
“何白牛家的,上前来。”
妇人一愣,下意识在粗布围裙上擦了擦手,在无数道目光聚焦下挤到土坡前,心口怦怦直跳。
“东家,叫俺可有事吗?”
“接着!”
张永春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全场的嘈杂。
他抬起手,口袋带着沉甸甸的风声,直直落入妇人下意识张开的双臂里。
分量猛地下坠,妇人被带得一个趔趄,差点没抱住,粗粝的麻袋口蹭着她粗糙的脸颊。
“东家,您,您是不是给错了,俺们领了粮食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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