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和媳妇团聚,脑袋里已经做梦回家的何铁柱下去了。
“何白牛!”
换上了敦实如铁墩的何白牛应声上前。
他婆娘那个平日里风风火火的壮实妇人,此刻也挤到了人群最前面,踮着脚,眼睛亮得像淬了火。
当张永春同样将麦袋和两根羊筹递到何白牛手里时,那妇人再也按捺不住,“嗷”一嗓子,蒲扇般的大巴掌带着风就拍在何白牛厚实的背上。
“好你个死鬼!真出息了!”
“不枉老娘当初嫁给了你!”
掌声响亮,拍得何白牛敦实的身子一个趔趄。
何白牛被拍得往前一栽,脚下黄土都踩出个浅坑,脸上却咧开个近乎傻气的笑容,怀里死死抱住那袋麦子和羊筹。
他在庄里是个横木匠,并不是很会说话。
毕竟和大木匠专做车马犁杖小木匠打床打柜这种吃香的同行相比,横木匠这个专门做棺材的木匠,是木匠门里面最不受待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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