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群人都省不下的,是一句恭恭敬敬的。
“东家的恩情还不完!”
听得张永春都想剔个头换身衣服了。
终于,念着念着,碾到了最后一个名字。
“李拐儿!”
人群忽然安静了一瞬,所有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人群边缘。
那里,李拐儿拄着他那根磨得油亮的枣木拐,拐着脚走了过来。
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深吸一口气,拄着拐,一步一顿,尽量挺直他那单薄的脊梁,朝着土坡挪去。
黄土路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拐杖印和一个孤单的脚印。
坡上坡下,静得只剩羊羔不安分的“咩咩”声和秋风掠过枯草的窸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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