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师承大事,岂敢妄言?
小弟我可是正儿八经递过束脩六礼,磕过头敬过茶的!
师长亦赐下了信物,这师徒名分,可是实实在在的!”
说着,他竟真的从袖中摸出一本略显古旧的线装书。
那封面上赫然是《论语》二字。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如同捧着无上珍宝,递到郭露之眼前:
“师兄请看,这便是当日师长所赐。
师长言道,‘温故而知新’,嘱我好生研读,体会圣人之道。
此书虽旧,却蕴含师长殷切期望,小弟一直贴身携带,时时警醒,不敢或忘。”
郭露之将信将疑地接过那本《论语》,翻看一看,书页泛黄,确是有些年头。
不仅如此,内里还有不少批注,笔迹……乍一看,竟真有几分像他父亲早年的手笔,但细看又似乎有些微不同。
他心头疑云更重,父亲何时竟私下收了这么个……活跃得过分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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