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这师承辈分,我唤您一声师兄,岂不是正理?莫非师兄是嫌小弟愚钝,不配攀附?”
郭露之顿时愕然,眼睛都微微睁大了几分:
“县男此话从何说起?
家父……何时收你为徒了?
我为何丝毫不知?”
他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仿佛发现了自己的儿子是个圆角小南梁一样。
这年头收徒可是大事,更别说他父亲当世大儒,收徒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更何况那是自己不掺水的亲爹,自己父亲收徒何等大事,岂会不告知于他?
“哎呀呀,师兄慎言!慎言啊!”
张永春立刻做出惊慌模样,左右看了看,仿佛怕人听去,随即又换上一种“你怎可如此质疑”的严肃表情。
随后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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