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事?我看你是又在喝闷酒吧!
怎么样,最近厂子里生意缓起来点没有??”
“起色?”
刘平苦笑一声,又灌了一口散篓子。
闷酒喝到这个地步,电话来了就是给他倒苦水的。
“起个屁色!
自打镇中心校搬去了新城区,咱们这片的生意就死了一半!
本来还能指着印刷点别的东西,可现在镇上有点本事的年轻人都往外跑,空心化越来越厉害,我还能印点啥?
印寻人启事啊?
也就偶尔接点附近小超市的促销单子,还不够交电费的!
我是真快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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