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夕阳透过积灰的窗户,勉强照亮小印刷厂那间和厕所连着的的厂长办公室。
刘平独自一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瓶本地产的廉价白酒已经下去了小半。
他抿了一口散篓子,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冲不散眉宇间浓重的愁绪。
从丢在一旁已经弃之不用的筷子和吃干净就剩下点芹菜和辣椒的疑似凉拌猪头肉的残羹冷炙可以看出,这场闷酒已经喝了挺长一段时间。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屏幕闪烁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刘平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接通,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不让朋友听笑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老刘,干嘛呢?”
刘平抓了一把花生米扔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回答:
“我?没事…闲着呢…”
那边的声音兴致勃勃的,听着就跟配完了的公狗一样,洋溢着欢喜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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