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刚蹲下来发现没带纸,从一旁就递过来一包,是个人都会害怕。
反复伸手揉捏着那张纸页,上官彦眼中疑虑未消:
“那身份可曾反复试探?
有无可疑之处?
这些日子府外,可发现什么窥探的宵小?”
他宦海沉浮多年,深知汴京城的水有多深。
尤其在沐相与官家微妙博弈的当口,任何接近上官家的力量都值得警惕。
管家笃定道:
“回老爷,老奴看的真切,那张虞候的文牒,确是枢密院签发的真件。
而北地押粮的职司也核实无误,这等大事,他就算作假,那排岸司也做不得假。
至于府外,这些日子因小姐病重,府门森严,并未发现可疑人等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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