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那枚仿佛承载着最后希望的青玉小葫芦,青鸢和管家几乎是飞奔回府,赶车的小厮马鞭子都抽出花了。
抽的马都要骂街了,好家伙,往日里玩的小情趣今天改成往死了打了是吧!
而等他俩回来时,此时上官彦正焦灼的在花厅里看着一本魏书。
当然,从那磋磨的跟个擦屁股纸一样的书页看得出来,上官彦也没看进去。
一见管家他们回来了,立刻迎上前,声音沙哑的跟就着两瓶水泥吃了一块毛坯砖一样:
“如何?可请到人了?”
管家气喘吁吁,快速将经过说了一遍,所说之间,重点描述了张永春的身份、文牒、症状吻合以及那粒“镇命神药”。
“老爷,那位张虞候,确是捧日军押粮的虞候。
那文牒日期清晰,刚到汴京十日。
他所述病症也与小姐一般无二,皆是被那陈州来的了尘大师所救!”
上官彦闻言眉头紧锁,这也太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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