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春自顾自地在铺着厚厚锦垫的椅子上坐下,何诗菱自然地站到他身后,何书萱则依然在好奇地打量着禅房里那些与佛门清净似乎不太搭调的精致摆设。
三斤半如门神般守在门口,舌头却拨弄着塞牙的一根菜梗。
而张永春这边坐下,听到了腹痛的话,脸上才露出真正的诧异,挑眉反问:
“惊骇之言?本官说什么惊骇之言了?”
不是,我说啥了?
福通一愣,凑近几步,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声,眼中满是“您就别装傻了”的神色:
“您……您方才不是问贫僧,想、想不想做方丈吗?
这……这难道还不是意指……意指那……谋害方丈、篡位夺权之事?”
他说出“谋害方丈”四个字时,声音都在发抖。
这下轮到张永春愕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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