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惊恐地左右张望,仿佛周围的空气里都藏满了耳朵,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道:
“哎哟我的张檀越!
您、您……此话万万不可在此处言说啊!这、这若是被旁人听去一星半点,你我……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矣!”
他几乎是半推半请地将张永春一行人引到了自己那间陈设奢华、檀香袅袅的禅房。
随后,紧紧关上房门,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危险。
跟恐怖片里的花屏大雷女主角一样,他靠在门板上,呼哧呼哧喘着气。
就算这,还兀自心惊肉跳,抚着胸口喘了好几口粗气,才心有余悸地对着张永春抱怨:
“张施主,您……您真是吓煞贫僧了!
如此惊骇之言,岂能光天化日之下宣之于口?
这寺中人多眼杂,难保没有那起子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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