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东郊的胡陵庄园。
此时的庄园前院,正尘土飞扬的。
两个沉重的石狮子被粗麻绳捆着,由万崇军指挥着七八个精壮的厢军兵士,喊着号子,一步一挪地从原本倾倒的位置往外搬移。
汗水浸透了他们的号衣,留下深色的印记。
光看汗碱,都能知道这帮人这几天没少干活。
“一!二!嘿哟!”
领头的队正万崇军声音洪亮,自己也顶在绳套上,脖颈上青筋暴起。
“砰!”
好不容易将石狮子挪到预定位置放下,发出一声闷响。
一旁的队正童建抹了把汗,喘着粗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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