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对?”
觉定小声道:
“您想啊,咱们光顾着高兴和跑腿了,就没想想,这泼天的富贵,最后能落到您自个儿头上多少?”
福诚一愣,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觉定眼神精明。
“您看啊,那宅子,是福通师伯送的,人情是他的。
那锦斓袈裟,是供奉在寺里,功劳是监寺的,香火是大家的。
您这辛辛苦苦跑前跑后,熔罗汉换金子,跑腿送钱……
最后,您落着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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