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永春如何拿出袈裟,如何说是玄奘法师遗宝,福通如何激动失态,又如何送出宅邸换取袈裟暂存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觉定听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练手里的烧饼都忘了吃,喃喃道:
“我的佛祖……这……这真是泼天的富贵啊!要是成了,咱们大相国寺……”
“那是自然!”
福诚得意地哼了一声。
然后一口气喝干了一碗鸡蛋汤。
但是到这,觉定却突然皱起了眉头。
作为一个坏种,他一向都是多心之人。
放下手里一个都没吃完的烧饼,他寻思了一圈觉得不对,便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
“舅舅,我觉得不对。”
福诚打了个饱嗝,看着自己的外甥,拿过觉定剩下的半个烧饼,一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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