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希望教授出能改变现状的学生来。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适得其反,他只觉得从自己这学院里面出来的,反而越来越往能官强官的方向发展。
反而是距离好官清官越来越远了。
他内心挣扎啊,折磨啊,一把一把拽腿毛啊。
是否该联络几位清流故旧,联名上疏,直陈灾情实况?
想到这里,他一皱眉。
可一想到此举可能牵连甚广,累及那些还在朝中、地方为官的门生故吏的前程,他又犹豫了。
清名固然重要,但牵连无辜,又非君子所为。
君子之义,可剖心挖腹,却不能伤及他人。
而就在他心绪纷乱之际,书童又轻轻推门进来,手中捧着一张极其朴素的信笺。
“老爷,门外有一位自称捧日军虞候的张大人求见,递上了名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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