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书童不解,看着叶肆:
“老爷,灾情得控,不是好事吗?”
叶肆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书童不必再说,让他退下。
而待书童掩上门,他才又深深叹了口气,望着窗外摇曳的竹影,忧思更重。
控制?
只怕是粉饰太平!
这邸报说得轻巧,可不过是又一篇歌功颂德的锦绣文章罢了。
他做过地方官,见过灾民,知道百姓的分量在这些人眼中有多轻。
只要没人揭竿而起,便是天下太平。
那两路之地,此刻不知有多少黎民嗷嗷待哺,多少饿殍倒毙于途!
他之所以辞朝回来教授学生,就是因为自己觉得没有能力改变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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