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奎闻言却叹了口气,浑身的力气直接就散了。
人都是这样,亲人一句话,就能让绷着的筋松开。
他疲惫地将一旁的碗端过来,一边揭开上面的盖碗。
果然,看到一小碗还温热的、油汪汪的炖肉。
但是今日中午吃得饱饱的他没什么胃口,只是拿起筷子拨弄了一下,酒苦笑道:
“娘,那些学生…都是些粗手大脚的乡下孩子,年纪也相差甚远,有的都能和我称兄道弟了!
这教起来…真不容易!
有人听着听着就走神了,东张西望。
而有人笨手笨脚,一个字教十遍也写不好。
还有人…喜欢插嘴,问些不相干的,惹得哄堂大笑。
儿子这嗓子都快喊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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