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肉,娘还给你留着呢,在那碗里装着呢!”
杜奎扶着母亲在床边坐下,心中五味杂陈。
二婶子前些日子的揶揄犹在耳边,今日却主动送来了肉汤。
这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皆因自己这“夫子”的身份而变。
想到这里,他赶紧将怀里那包沉甸甸的粟米拿出来,放在母亲手边:
“娘,您看,这是儿子今日教书挣的!粟米!”
一边说,他一边打开这个小包。
里面黄的有些晃眼甚至都不像是粟米的米粒露了出来。
而老妇人摸着那厚实的纸包,看着里面的玉米粗粉,浑浊的眼睛更亮了,连连点头跟个老虾米一样:
“好!好!我儿有出息了!
快跟娘说说,今天做夫子…教得怎么样?那些学生…可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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