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儿子倒是挺孝顺,怕自己没钱花,把那边的金子都给送来了,自己就留下二百两,剩下八百两全在这。
只是这玩意死老沉的,她拎着去卖都不愿意。
怪累人的。
拿过一旁的破抹布,把金铤子捆成粽子,海青兰就跟遛弯捡瓶子的老太太一样一样,拎着金铤子装在布袋子里出了门。
再累也得去啊,儿子那边等着钱用呢。
毕竟那个红衣服的儿媳妇一看就是好生好养的,她总得给自己大孙子整点奶粉钱吧!
而就在海青兰关上门离开的时候,大周居庸关前的官道上,于成金已经喝完了碗里的最后一口牛肉汤。
口里香醇的牛肉味和辛辣的胡椒味混合起来,与滚热的汤水一同下肚,于成金只觉得浑身上下的寒气在一瞬间便从贲张的毛孔中倾泻了出去!
“恩公,于某人真是肝脑涂地,也难报恩情。”
狠狠地擤了擤鼻涕,喝了热汤的于成金觉得自己说话都带着通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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