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十几岁的儿子啥也不干,高中念完了就在家里成天捅咕那个手机。
要不是自己开了个小厂子,他都不知道这孩子还能干啥,一点能耐没有,早晚都得饿死。
海长宁听见自己亲爹的话,却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还大姑呢,一个寡老太太,有啥好打招呼的。
而看着自己儿子这个样子,海长宁也只能叹了口气,自己的孽障自己受着吧。
但是心里对于海长宁的态度,也是默许的。
毕竟张永春离开了,海青兰名下又没什么财产。
自己这个当弟弟的,平时能拉一把就拉一把,还能指望儿子做什么呢。
目送着五菱车离开,海青兰叹了口气,钻进屋里,把一旁盖着菜筐的的破布掀开。
露出下面一片金灿灿的金铤子。
拿起一块五十周两,将近四斤的金铤子,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海青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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