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梢微挑,嘴角含着抹促狭笑意:
“表姐你瞧,那刘三儿和穿锦袍的分明是唱双簧呢。
前儿个我还见那食客在城西米铺搬粮食,哪是什么赵家贵胄?”
她口中的“表姐”斜倚在湘妃竹榻上,正用银匙搅着玛瑙盏中的葡萄酒。
金兰公主郭艳懒懒抬眸,一双雪嫩皓腕间,那对金镶玉镯叩的叮当轻响。
将手里这杯多加了些碎冰的倾凉州端起来,轻饮一口,馥郁的香味充满了涂着一口好丹朱的小嘴。
她指尖轻点案头,轻轻啐了一口。
“且不论这倾凉州确实比琥珀香更合中原人脾胃,单是这‘赌酒’的由头,便能让满座食客都记着金川楼的名号。
柴家的生意经,到底比幽州赵家多绕了几个弯儿。”
说到这,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表妹。
“说到这,我还要祝贺妹妹,又多了一条捞钱的路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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