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食客站起身来,看着桌上的铜罐道:
“想某走南闯北,竟不知金川楼藏着这等妙品。
这酒名儿取得也好,倾凉州,倾凉州,确实不假!”
说着,那锦衣食客指着店小二。
“某家愿赌服输,便将这倾凉州再与我来上四壶!”
“得嘞,那小的也不能饶了贵客的性子,马头儿!给这位贵客上四壶倾凉州,在端来一盘白煮羊肉!”
说着,小张三儿又嘿嘿一笑,眨了眨眼睛。
“这白煮羊肉,便算我送贵客佐酒的,有酒无肉,哪能合了贵客的心意?”
而那小二话音未落,已有旁边的其他食客起了心思,嘴里叫嚷着要尝鲜。
一旁的小厮手脚麻利地开了三坛酒,琥珀色的酒液顺着铜漏斗注入锡壶,顷刻间便卖出去七八壶。
而此时,三楼临窗的雕花雅间里,一名着月白襦裙的少女正托腮望着楼下,指尖绕着腰间的鎏金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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