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赵公公起身,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那咱家…便不多留了。叶将军,好自为之。”
他深深看了叶云一眼,带着禁卫,押着如丧考妣的王户部,匆匆离去。仿佛这刚刚经历血火的土堡,是瘟疫之地。
帐内只剩下叶云和庞大彪。
“呸!”庞大彪对着帐帘方向狠狠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功劳是他的,麻烦是咱们的!”
叶云走到帐门口,望着钦差离去的烟尘,眼神幽深:“周扒皮断了一爪,但根子还在。巴图尔折了面子,必会报复。这土堡…真正的风雨,还没来。”
他抬手,看着掌心被刀柄磨出的血泡,和昨夜沾染、早已干涸变黑的血迹。
“让胡大勇…把作坊挪到后山更隐蔽处。硝土…加大开采。”叶云的声音低沉下去,“还有…让二狗的人,盯死西边。周扒皮的报复…不会等太久。”
庞大彪神色一凛:“喏!”
叶云走出大帐。惨淡的阳光终于刺破云层,洒在土堡残破的城墙上,也照在堆积如山的阵亡将士遗体上,一片惨白。
空气中,血腥味混着焦糊味,久久不散。
土堡中军帐内,血腥气与汗味尚未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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