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庆的规矩是这样,虽然封地税收都是给县主,但每年也得交上百分之十五的赋税给朝廷,此前西寒贫苦,一直没提赋税的事情,现在皇上虽说是提起要给谢桑宁免税三年,实则是提醒她,西寒要交税了。
谢桑宁心中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规规矩矩地行礼:“臣女谢陛下隆恩!定当竭尽全力,治理好西寒,不负陛下所托!”
林瞩这才满意地微微颔首,对着裴琰道:“陛下圣明!如此处置,方能彰显朝廷法度,抚慰功臣之心!谢过陛下!”
他这话,算是为这场风波画上了一个句号,也彻底堵死了裴琰日后反悔的借口。
裴琰只觉得心力交瘁,挥挥手:“老太傅辛苦了,快扶老太傅下去休息吧。今日…就到这里,退朝!”
他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
“退——朝——”太监尖利的嗓音响起。
大臣们如蒙大赦,纷纷躬身行礼,心思各异地退出大殿。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今天这场朝会,皇帝输得一败涂地。
谢桑宁的地位,经此一役,非但未被削弱,反而因为林太傅的力挺和皇帝的被迫退让,变得更加稳固。
而皇帝对西寒的觊觎之心,恐怕只会更深,只是下次动手,必然更加阴险和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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