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桑宁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赈银?陛下,请恕臣女直言…这些年,西寒…好像没收到多少朝廷的赈款啊?”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疑惑,“莫不是…这钱…在半道上被谁偷了去?”
这话轻飘飘的,杀伤力却巨大!
“放肆!”
裴琰猛地一拍御案,气得差点站起来,“每年十万两白银!户部记录得清清楚楚!送去了西寒!你敢说没收到?!”
“陛下息怒。”
谢桑宁依旧不慌不忙,“臣女不敢妄言。没有就是没有。至于这些钱去了哪里…”
这话欲言又止,但在场的人谁听不出是什么意思。
“空口无凭!”裴琰怒喝,“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把责任推干净?!”
“臣女有证据。证明这些年,西寒所有的开销,每一分每一厘,都出自臣女自己的荷包!证明朝廷的赈款,西寒确实未曾收到多少!”
“请皇上宣臣女侍女如春上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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