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飞速转着,现在他是上了西寒的船,万不敢说一句不好,若是说了,赏赐没了,还两边不讨好。
“回皇上!奴才…奴才也私下打听过。西寒百姓的日子是比以前好太多了,街面上商贩也多了起来。但屈县令说,县主为了全力培育那利国利民的粮种,前些年几乎把家底都掏空了,到处修水渠、买农具、建学堂什么的,还收留了好多流民,开销巨大!”
“所以…所以赋税方面,暂时…暂时还是收得极低,几乎都填进了试验田的开销里,勉强维持县衙运转…实在…实在还谈不上有什么大的进项上缴国库。”
裴琰听完,脸上还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不出信了还是没信。
他挥了挥手,语气平淡:“行了,朕知道了。你也辛苦了,下去歇着吧。这趟差事,办得还算妥当,回头去内务府领赏。”
“谢皇上隆恩!奴才告退!”
高全如蒙大赦,赶紧磕头,倒退着出了养心殿,直到关上那扇沉重的门,里衣都湿透了。
伴君如伴虎,他算是又捡回一条命。
殿门一关,养心殿里只剩下裴琰和德胜。
刚才还一片死寂的大殿,空气瞬间凝固了,冷得吓人。
裴琰脸上那张平静的面具,啪嚓一声彻底碎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