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卫子恺对其更是视若无睹,避而不见。偶有碰面,言语间亦是极尽刻薄羞辱,嫌其晦气,带累了侯府名声。”
“府中下人均是见风使舵之辈,拜高踩低。谢无忧的份例常被克扣,身边陪嫁的丫头,如今也只剩一个翠儿还算忠心,但也多次被寻衅责打。”
“至于那位妾室…”如冬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仗着世子些许宠爱和侯夫人默许,气焰极其嚣张。前两日,那妾室更是在园中偶遇谢无忧时,言语挑衅,讥讽谢无忧,说她是有名无实,两人为此打了一架,此事闹到卫夫人跟前,卫夫人却斥责谢无忧善妒无容人之量,不堪为宗妇,反倒罚她禁足思过三日,抄写《女则》百遍。”
主母刻薄打压、丈夫厌弃羞辱、宠妾欺凌挑衅、下人跟红顶白…
桩桩件件,会日复一日地消磨着她的尊严与生机。
曾经骄傲的谢无忧,如今在侯府后宅,活得连个体面的奴婢都不如,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所有人厌弃、践踏的笑话。
但还不够。
谢桑宁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下算计和决断。
“告诉侯府那边安插的人,不必插手。看着她,护住她性命即可。”
如春一怔。
护住性命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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