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楼内,谢桑宁刚写完信。
信是给西寒屈县令的,说自己得了西寒这封地,两月后将回西寒。
“封好,用最快的信鸽,送至屈县令手中,务必亲自交予他。”谢桑宁将信笺递给侍立一旁的如冬。
“是,小姐。”如冬双手接过,小心地用火漆封好,装入特制的细竹筒,快步退下安排。
处理完西寒事宜,谢桑宁并未放松。
她身体微微后靠,倚在椅背上。
“如春。”她眼帘未抬,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永宁侯府那边…谢无忧,近日如何了?”
“回小姐,谢无忧在侯府…处境依旧艰难。”
她略作停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语速不急不缓:
“自嫁入侯府,当夜世子便未入洞房,而是歇在了同日纳进府的妾室院中。此事已成金陵笑柄,谢无忧面上无光。”
“卫夫人对其极其冷淡,晨昏定省时动辄寻错处训斥,罚抄《女戒》、跪祠堂已是常事。言其‘商户义女出身,不知礼数,需好生磨砺’。”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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