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才应了声“是”,退出门外,反手带上门。
他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感觉里衣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这活儿...真他娘的烧脑子!
比扫一年地还累!德才心里哀嚎。
好几次他都想,干脆抹脖子算了,一了百了!
可大小姐的铁律犹在耳边。
他竖着耳朵,拼命想听清屋里的动静,可里面静悄悄的,啥也听不见。
德才急得抓心挠肝。
也不知道煎熬了多久,感觉像过了一百年,那扇破门“吱呀”一声开了。
德胜和江仵作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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