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才就势抓住那禁卫军的手,将手里的东西塞了过去。
他站稳了身子,拍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喘着粗气说:“哎哟喂...吓死本公公了!都怪刚才看见那吊死的小全子...那模样太瘆人了!”
他苦着脸,唉声叹气,“你说我这笨脑子,哪天要是被吓破了胆,走路不长眼,冲撞了哪位贵人...这颗脑子怕是要搬家咯!”
那禁卫军一听,笑道:“原是这样...公公不必着急,我娘说过,不管那脑子笨不笨,在脑袋上的才是好脑子呢。那公公慢走,路上可得小心。”
德才一听这话,心里头那根弦“啪”地松了一半。
他看向那禁卫军,扯出一个感激又带着点后怕的笑容,点点头:“哎,借你吉言!多谢小哥了!”
说完,这才定了定神,继续往仵作房走去。
待德才带着江仵作回了屋子,发现师傅德胜正坐在尸体旁的破桌子上饮茶。
师傅不愧是师傅!
德胜一见江仵作来了,连忙放下茶杯。
“德才,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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