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就是像大姐二姐一样,被您当成物件卖给那些脑满肠肥的老富商做妾,一辈子被糟践,然后换来的银子再填进您那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里?”
“我不肖想皇子,不抓住这唯一的梯子往上爬!难道要像她们一样,烂在泥里等着被您榨干最后一滴血吗?!”
柳诗挺直脊背,苍白的小脸上不见泪痕。
她看着暴跳如雷的父亲,像在看一场闹剧的主角。
“妃子?是啊,若真有那一日,别说您,就是这金陵城里曾经唾骂我的人,见了我,也得规规矩矩跪下来,口称‘娘娘’!”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这金陵城…”她轻声呢喃,每一个字都透着绝望,“如我这般出身,父不慈又无兄弟做底气,除了这身皮囊和还算聪明的脑子,能有什么路?”
“您骂我水性杨花?”
柳诗倏地抬眼,直视柳员外那双充满鄙夷的眼睛,眸中燃烧着火焰。
“不如去骂这庆朝的规矩!骂这世道!骂这堵死了女人所有生路、只准她们做男人附庸的吃人礼法!”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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