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里,柳员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官帽都歪了,指着跪在堂下的柳诗破口大骂:“孽障!看看你干的好事!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老夫今日连衙门都不敢去!柳家的脸面!祖宗十八代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柳诗直挺挺地跪着,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瓣被咬得渗出血丝。
她担心的不是这满城风雨,也不是父亲的咆哮。
她担心的是将军府那位谢大小姐是否会听信谣言!
裴乙这招阴损至极!
“下作!恶心!”柳员外唾沫横飞,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放眼整个金陵,哪家闺秀像你这般不知廉耻、水性杨花?!”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肖想天家皇子?!就你,难不成还想当那宫里的妃子?安分守己等着嫁人,那才是你的命!”
“命?”
柳诗猛地抬起头,满脸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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