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顾不上行军了,我和豹子手持家伙阻断着蚂蟥的侵袭,其他人赶紧按葛老说的照做。然后再交换位置,我和豹子也在手腕脚腕抹了烟袋油子。
等干完了这些,我手持兵工铲在前开路,噼里啪啦,就这样在山蚂蝗群中快速往前推进。
终于,进入了一片只有参天大树的林子。
下面没了灌木,蚂蟥的数量就少了大半。
我们好不容易摆脱掉蚂蟥的侵袭,一个个心有余悸,身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血点子,那股子腥气混着林子里蒸腾起来的土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还没来得及喘匀气,老天爷又翻了脸。
雨是停了,可林子里漫起了大雾,那湿漉漉、白茫茫的水汽,像是从腐烂的泥土里钻出来似的,浓得化不开,几步之外就只剩下模糊的影子。
豹子抬头看了看被树冠和浓雾彻底封锁的天空,脸色凝重道:“怎么这么大的雾啊!”
“西南就是这样,雨水多,温度高,降水之后就是岚雾,风小了都吹不散!”我朝众人道:“这不是什么好兆头,看这架势,一时半会没有大风,都小心点,跟紧了,小心‘迷山’。”
“迷山”这词儿,在老林子里比任何毒虫猛兽都可怕。
它意味着你所有的方向感都会失灵,熟悉的参照物全都消失,人会像鬼打墙一样,在原地不停地绕圈子,直到精疲力尽,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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