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赶走了猴群,可还是担心它们再来报复。
所以晚上的值夜,变成了两个人一组。
豹子和老朴值上半夜,凌晨换我和葛老,早上那一个多小时,天快亮了,就让那个陆瑶自己值。
不过,等半夜换班的时候,陆瑶却起来了。
“葛老年纪大了,这几天急行军,肉眼可见老头瘦了,还是我和你来值吧!”
陆瑶披上雨衣,将匕首别在小腿,干练地走了出来。
虽然哀牢山整体气候温暖,但其地形复杂、气候垂直分布明显,局部区域夜间可能出现低温环境。夜里湿度又大,有时候并不暖和。
前几年地质勘探员之所以死在这边,就是因为低温的缘故。
所以,我们值夜的时候,也一直保持着旁边的火堆不灭。
我将烘了半宿的木柴放进去,火堆顿时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崩裂声。听着这声音,就让人莫名的心安。
火光忽明忽暗,坐在对面的陆瑶的脸庞也忽红忽白。这让本来有些惺忪的一张俏脸,变得灵动了不少,好像有句词叫“云一涡,玉一梭,淡淡衫儿薄薄罗”……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看什么看!你个小屁孩,别给我来见色起意那套啊!”陆瑶撇了撇嘴,哼声道:“我告诉你,也别暗恋我,我喜欢的是那种既聪明还得能打的,至少得打的赢我的。你脑袋还行,拳脚就是小菜鸡,不够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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