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比蚂蚁蛊更危险的是被你们称之为果冻人的东西!”葛老继续道:“知道那东西的真正名字吗?那叫白觋流人,是一种痋术,那才是杀人不见血的玩意。我曾听闻,黔地有个偏僻山村,因为慢待了一个够路的老妇人,结果就遭到了报复,一个小村子,六十多口人,一晚上全部消失,就是被这白觋流人生吞,全化成水了……”
我们三个听得是触目惊心。
好险啊。
只知道这个青妮心狠手辣,却没想到,原来她还是个痋术高手。
一来湘西,第一个对手就如此厉害,那恐怕后面还有千难万险等着我们呢,确实得更加小心了。
“那白觋流人也不是全无弱点,那东西很怕阳光,太阳升起来一刻钟,它们也就散了。虽然危险,但它们吞噬了那个中蛊的妇人,倒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否则,那些蛊虫要是潜伏在周围,没准还有倒霉的人中招。而且,这样一来,那妇人最后就化成了一摊尸液,也算是隐藏了你们在哪里的踪迹!”
说着话,就来到了所谓的“车站”。
结果一打听,前往郎约的车,竟然都是改造的三轮车。
三蹦子一打着火,尾气管子当当当冒着黑烟直响,车斗里用木板子固定了前后六个座位。
一群招揽生意的汉子赤膊站在路边,见有游客,就招手吆喝。
我上前朝一个黑脸汉子询问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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