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破财免灾!”葛老正色道:“但是,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为上。尤其是,咱们现在可是在湘西啊。陌生的店不能轻易住,陌生的食物,也不能轻易的吃……”
听了这话,我们三个对视一眼,就更汗颜了。
“怎么?你们这眼神里怎么像是藏着事?”
葛老狐疑地望着我们。
“还是你们说吧……”老朴挠挠头,嘀咕道:“我都不好意思说……”
陆瑶也扶了扶额头,喃喃道:“我头晕,你来说吧……”
好家伙,都知道丢人,就把我推了出来。
没办法,在前往车站的路上,只能由我把昨天夜里的事讲了一遍。
葛老听得连连咋舌,愕然道:“你们可真是命大,也多亏这金蚕蛊护身了,你们这是碰上黑草婆子了。”
在苗疆,人们把会下蛊解蛊的巫师称之为草婆子。而那种专门害人谋财的草婆子,会前缀一个“黑”字。再说去,内地的马帮经过三苗之地,都会特意带着几条五黑犬,这五黑犬嗅觉灵敏,而那些经常处理中蛊尸体的黑草婆子身上都会有特殊气息,这味道,只有五黑犬能捕捉到。只要五黑犬一预警,马帮就得远远避开……
“蚂蚁蛊其实不算是什么强蛊,因为蚂蚁蛊先天会有一股异酸气息,很容易被察觉,你们昨晚上没有感觉到,那肯定是因为吃食里有能压制住酸味的菜肴。”
葛老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昨天那盘火腿开始吃没什么感觉,只能吃到那股子熏肉的咸香味,后来还真吃到了一股子酸味,当时还以为是那小咸菜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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