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我父母那年代,信件可不是寻常之物,但凡写信,那就一定有事。
父亲把所有信件捆成了一沓,我解开麻绳,一封一封查看。
果不其然,在所有信件最中间,夹杂着一个封面没有名讳的信封。
我有些颤抖,揭开封皮,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叠的四四方方的纸。
展开信纸,标题八个字直接映入眼帘。
“吾儿向阳,见字如面。”
果然,果然是父亲写给我的信。我说为什么当初他整理母亲和他的信,会告诉我一声呢。
只可惜,我还是反应的太迟钝了。
时间一晃八年了,我才想起这茬。
我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不过,父亲倒是更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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