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文物局在打听打听关于你父亲的事,也做个准备,待会我会去看你爷爷,咱们在医院见!”
葛老刻意给我留出了独处的时间,也背上包,出了门。
房间安静极了。
独自一个人躺在家里,越加感觉心慌。
看了看手上的伤口,又想着只有三个月的时间,情绪压抑的难受。
不过,这独处的时间,让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父亲离开前曾整理过年轻时写给母亲的信。
这是我通过张慈椿写给他女儿的遗嘱想到的。
本来昨天回来我就应该查看的,结果因为舅舅的事,耽搁了。
此时家里没人,正好看一看。
我下了床,飞快到了书架,从最下面的盒子里很快就找到了信件。
如今这年代,已经很少在看见有人写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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